顾安风走之后, 会议室一下子只剩下秦宣鹤和叶斐然, 两个人并不互相感冒, 只是因为各取所需才会一起合作。至于平时更是连一句问候都不会说的关系。

秦宣鹤走到俯下身子收拾东西的叶斐然面前,阴影顺着他来的方向打下来, 叶斐然有所察觉地抬起头,眯着眼看着对方。

“听说你新找了个男人?”秦宣鹤抱胸站在他身前, 语气里半是玩笑意味:“杜若宣说在你电话里听到了喘息声……像是在跟别人上床。”

“然后你就匆匆把电话挂了, 急着去办事似的。”他笑了一声:“他好像还很愧疚, 担心是不是打搅了你的好事呢。”

秦宣鹤明显阴阳怪气的口气并没让叶斐然的情绪有任何起伏, 他眼神短暂落在秦宣鹤身上,接着又转开:“没有,他听错了。”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简洁利落的解释。

接着收拾起来桌上最后一支圆珠笔,装进公文包侧袋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秦宣鹤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嘴角的微笑逐渐僵住,直到消失。

他很清楚,消失的江意清不是藏顾安风那里,就是在叶斐然那里。不会再有别的去处。

看自己问起来江意清的时候两个人脸色暧昧的模样,八成是都有份。

想来顾安风也是够贱的,背地里把鸿来搞到破产再收购回来,再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接济落魄后的江意清,搞得自己就像个救世主一样,其实自己就是那个眼睁睁看着江意清毁掉的那个人。

他难道以为自己还洗的白?

秦宣鹤揉了下额,无心再继续揣摩顾安风的行为模式。管他是自导自演的神经病,还是自有自己的用意,他都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