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撂断,叶斐然迅速站起身,抱起刚才一直有意“折磨”他的青年,拉开他的衣服深吻舔舐,在白皙的颈上留下一连串痕迹。

两人身体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躺在阳光洒满的沙发上拥抱缠绵。

江昌林派人盯了江意清半个月之久,发现他似乎的确没骗自己。房子被扣押之后,江意清就因为无家可归住进了他曾经包养的那个小情叶斐然家里。

确实不像手里头有钱的样子。

他足够了解江意清,知道他有钱一定不会选择这种寄生在别人家的活法。做惯了阔少爷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陈秀莲究竟把那笔巨额遗产留给了谁,遗产纠纷官司最起码要等到一个月后才能正式审理开庭,而他现在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命人查遍了整个青市,最后终于查到了陈秀莲那个旧相好的地址,他满怀怒意的上门,想问清楚遗产的事情。

门开后,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在两年前去世,所以遗产根本不可能是他领走的。

而现在屋主正是对方的妻子,自从老伴死后便终日一个人在家生活。孩子定居外地,也很少回来。

听江昌林谎称是死去爱人的朋友,妇人还亲切地邀请江昌林进来坐,想请他喝一杯茶。

江昌林没领情,说自己还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彻底无望的江昌林感到心力交瘁,开车一路回到曾经的江宅,疯狂翻找着妻子生前已经生了灰尘的物品,想寻找关于遗产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