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清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向江昌林:“嗯?你说什么,爸?”
“别装了,我知道遗产是你去领走的。”江昌林压低声音说道:“除了你她还会给谁?我根本想不到。”
灵堂此时已经没有别的人,门外有零散的工作人员正在来回走动,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江意清皱眉:“什么遗产?我不知道。”
“嗯……”江昌林说:“你不知道?”
“你妈刚死了不到一周,尸骨未寒,你就想着去领遗产了,你还是人吗?”先发制人永远都是最有利于自己的手段,江昌林心知肚明。
“我说了,我不知道。”江意清觉得此刻的江昌林有些陌生,跟以往的他已经全然不一样了。
又或者,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真面目?
“别再装了,那你觉得你妈会把遗产留给谁?几十亿的遗产,难道会留给外人?还是顾安风?”江昌林道。
江意清看着江昌林:“妈刚死没几天,在她的葬礼上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话?”
“不然呢?”现在陈秀莲已经死了,面对这个别的男人的野种,江昌林早已没了耐心。
“你不会以为我那么好骗吧?要我相信你根本不知道遗产的事?”他接近江意清,诡异的笑了一声。思考着这个被他快要用药搞死的病秧子用几拳就能揍倒。
他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却还要装作不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种一样爱他,几十年的伪装如今撕碎,报复的火种在心头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