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怔一下之后,他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了江意清的腰,左手则靠上去扶江意清的后颈,将他身体拉得更近一些:“谢什么谢,这都是我该做的……”

男人身上的温暖让江意清莫名沉迷,他是寒性体质,几乎能触及到的肌肤都是微凉的,顾安风则不同,身体仿佛一个移动热源,怀里永远是温热的。

顾安风察觉到江意清往自己怀里缩了缩,青年身上的那股清香围绕在鼻间,让顾安风心跳乱了节拍。

他的右手就放在江意清腰侧,触感十分单薄,联想到刚才看到的衬衫里若隐若现的肩胛骨曲线,他的手忍不住游移在江意清的后腰上,四处摸索着。

如果祛除掉衣物的束缚,那柔软的腰触感一定会更好,他这样想着,鬼使神差地将藏进青年西裤里的衣角缓缓抽出来。

江意清似乎还没察觉他的意图,微凉的脸颊还在蹭顾安风的脖子。

顾安风此刻脑子里蓦然涌现出秦宣鹤曾说过他的话,他说其实他们都是一类人,只是自己更会伪装而已。

他从来都不认可秦宣鹤说过的话,一直认为自己的爱是和□□无关的,不强求有个结果的。

但是这一刻他却忽然觉得或许秦宣鹤说的是对的,也许他真的存在私心,表面上打着报复江昌林的名义,但实际上却是想要独占江意清。

如果真的要叫他完全否认没有这个因素,那纯属自欺欺人了。

就像此刻,他满脑子的想法都是把江意清白皙的脖子拉过来,狠狠地亲吻吮吸,留下自己的印记。如果能让那张一直笑着叫着自己哥哥的嘴唇,被迫地只能被自己亲到红肿糜烂,就好了。或者只能被迫的……被自己掰开任自己为所欲为。

他无法抑制自己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