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清接过来酒保推来的酒,刚想举起来喝的那一秒,想起来出院之前顾安风嘱咐过他,他喝的药忌喝酒,因此顾安风明确命令他不许再像以前酗酒。

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硬生生地又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推回给酒保:“给我倒杯温水,谢谢。”

酒保微笑道:“好的先生。”

袁文恺瞥了江意清一眼,心想江意清可是变化够大的,居然来酒吧都喝起温水了,忽然转性了吗?

江意清感知到他探过来的目光,冲他无奈一笑:“有我哥管着我,不让喝酒,没办法,以后戒了。”

袁文恺面上配合着一笑。心里感叹了句,还得是顾安风啊。

江意清此时陷入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难题,玩弄男人和算计别人算是他擅长的事,但管理公司实在不在他擅长的范围之内。

面对董事会一大早递来的鸿来股市曲线的文件,他捏紧了纸张的边缘:“怎么会这样?”

递来文件的监事会经理捏了一把汗:“最近正值行业寒冬,本季度整个股票市场都在下跌,不仅鸿来,其他大型企业的市值也都在大幅降低。”

看着江意清盯着手里文件冰冷的神情,最后一句话快到了嘴边,又被经理生生咽回肚里,不敢说出口。

短短一个月,鸿来的市值已蒸发将近两千亿,公司内部人才大量流失不说,股价的大幅下跌已经在导致不少小股东朝市场兜售股票,这对于鸿来并不是好消息。

在过去的十年间,各个方面都属于行业顶尖的鸿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