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能也是他仅有的一次机会了。

秦宣鹤反复思索着杜若宣的提议,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他早就看江昌林不顺眼许久,需要的只是一个引爆点,一直以来秦家和江家都维持表面和谐,显然这个引爆点是缺乏的。

但他和自己的父母毋庸置疑,都是在心底里怨恨鸿来和江家的。

如果暗中搞鸿来能有足够的胜算,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事。

倘若江家失势,自己也可以随时跟顾安风离婚,不用再看任何人眼色。

而江意清到时候离了江家的庇佑,彷徨无助的时候,自己也可以趁机收留。

成为他所攀附的男人,让他慢慢离不开自己,让他只能依赖自己,到时候便可以完全拥有他了。

想象的画面固然美好,但是一想到还有个顾安风在,可能会护江意清周全,秦宣鹤感觉一阵烦躁。

谁成想脑中刚晃过顾安风这个扫兴的名字,家门便被打开了,门口走进来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看过来:“你在家啊,我以为你过一会儿才会回来。”

秦宣鹤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有我家钥匙的?”

一边说着,一边想找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谁知道沙发上、茶几上都没有遥控器,这让秦宣鹤慌乱起来。

顾安风换好鞋,走过来:“你记性真差,你之前有一次发烧说自己快死了,那会儿你刚搬出来,不好意思告诉你爸妈咱俩不在一起住了,就叫我来给你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