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昌林也爽朗一笑,眼下的情景和他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并不一样,叶斐然这个人似乎并不普通:“我跟你爸妈都这么多年没联络过了,你还能叫我一声伯父,我很欣慰。”

“后生,我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又道:“你想要什么?直说,不要在背地里搞小动作,鸿来不只是我的心血,还是很多人付出经营的结果,不是你能作乱的地方。”

“江伯父,看来鸿来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呢。”叶斐然极轻快地笑了一声:“不知道如果当鸿来垮台之后,伯父您会是个什么感受?”

“毕生心血就此毁灭,您的信念应该也会随之破碎吧。”叶斐然猜测道:“人生也会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会觉得一辈子就虚无的白活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江昌林口气突变凌厉:“你什么意思?”

叶斐然道:“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帮你设想一下这个场景。人在自己亲身经历过别人的痛苦之前,是断然不会感同身受的。”

“当然如果您没有体会过一无所有的感觉,也肯定猜不到我现在想要什么。”他说。

江昌林已失去了耐心:“你的一无所有和我有关系吗?”

“五年前对我爸妈公司的打压和收购,您没参与吗?”叶斐然声音倏地冷下来。

江昌林失语,这才反应过来,叶斐然原来为的是这件事来复仇的。

当年叶家失势,几乎成了砧板上待分割的猪肉,青市中只要知道这件事的,没有人不想去趁机分杯羹赚点利益的,他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只不过由于自己特殊的理由,他是相对来说行动最快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