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意清仓皇对视的那两秒钟,他从江意清的眼中看出了明晃晃的惊诧以及……嫌恶。
他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被主人亲自抓到现行,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而正在他无措的那一瞬,身后的洗浴间涌出了更多洗完澡的男生们,经过站在原地不动的江意清时,笑着攀上他的肩:“意清,怎么站这里不动?愣什么神呢?”
杜若宣慌张地连忙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衣物了。
而江意清冷冷地对同学吐出一句话:“没什么,就是……刚刚被恶心到了。”
同学不明所以:“什么嘛?被什么恶心到了?”
江意清盯着只露一个后背,弯下腰装作收拾东西的杜若宣:“没什么。”
令杜若宣感到羞辱不堪的往事再次涌入脑海,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选择鬼使神差去翻江意清的衣柜。
而就正如江意清所说,自那之后他们的关系便恶化了,江意清便开始看他不顺眼起来。
杜若宣说:“我……”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的。”江意清说:“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接受有限,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羞耻的事。”
杜若宣怔怔地看着他。
江意清继续说:“我当时觉得,被冒犯了……我觉得你在侮辱我,把我当成女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所以后来,我和你关系越来越差,甚至联合我的朋友们一起孤立你。”江意清说:“后来想来,我当时是真的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