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做出来这种事的父母,真的能说是真心的爱自己的孩子吗?

这和把江意清当成交易的棋子没什么两样吧。

他一路恍惚地走出江宅,上了车。

漫无目的地在山路上开,像是丢了魂似的。

他从不会允许江意清受任何伤害,但如果那个伤害江意清的人是江昌林,他又该怎么保护江意清呢?

他不知道……

脑海中忽地闪过那日何家宴会上,江父后来和自己交代的话。印象中,那还是头一次,江昌林对他那么严肃地提及这个问题,也是头一次那么明确的告诉他,不要再管江意清的事。

再联想到在那之前,莫名其妙地在宴会上犯困昏昏欲睡的江意清……

以及在他身边站着的,眼神里始终带着莫名笑意的何家公子何寒熙。

又想起江父那晚刻意没叫自己一起去,他瞬间恍然大悟。

若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早就设计好的呢?

那晚,如果他再晚到一分钟,那么带走江意清的人,便会成为何寒熙了。

他身上浮起难言的冷意。

秦宣鹤今夜又和朋友们一起玩到深夜,顺便还得知了一个让他心情低落到谷底的消息。他拒绝了朋友们递来的酒,拿着钥匙冲出酒吧,一路开到江意清的家门口。

想到刚才无意间从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心仍是痛的。

朋友告诉他,江意清三个月前养了个小情儿,还把小情安排进鸿来上班了,江意清偶尔还会带那个小情去夜场一块玩,两人感情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