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风连忙笑着圆场,看向江昌林一笑:“爸,宣鹤这是在心疼你呢,他平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总说看您工作事务特别繁忙,怕您累坏了身体,所以这是希望您早日退休了好好休息呢。”
江昌林爽朗一笑,也算是给了秦宣鹤一个台阶下:“是吗?那我可要谢谢宣鹤的关心了,等我正式退休了,还要指望你们这些年轻人给我养老呢。”
话说完,又笑了几声,方才僵硬的氛围这才彻底回转开。
江昌林退了一步,这时候秦宣鹤知道他再继续呛下去,晚宴便无法收场了,还是要知道见好就收。
配合着江昌林露出笑脸来,又在顾安风的不断手肘轻碰提醒之下,咬咬牙举起了酒杯:“爸您说笑了,我们小辈关心您和妈是应该的。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了,也该我们年轻人来照顾您了。”
接着又道:“刚才喝多了,有些话可能语气上太僵硬了,容易引起误会,还请您多见谅。”
江昌林挥挥手:“谁还没个喝醉的时候呢?喝多了说错话是常有的事,爸爸不会放在心上的。”
继而笑着喝下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会顺坡下驴呢。秦宣鹤垂下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特意低头掩饰着不让其他人发现。
正坐在对面的江意清却恰巧抬头看见,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后,见秦宣鹤抬起头来,又将目光随意转开到别处了。
晚宴过后,江意清和顾安风陪江父江母在客厅聊天,随后又扶着两位长辈上楼歇息。
秦宣鹤自从晚宴结束后便去了洗手间,之后便找了一楼的一个偏僻走廊处独自站着吸烟,一根又一根地接着抽,烟头在脚下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