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个要出去透气的手势，随即起身去找叶斐然，在他耳边说：“跟我出来。”

江意清话里的暗示性很强，同时也是命令式的口气，让叶斐然没法装傻或者推拒。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意清，之后垂下眼将杯中最后一点酒饮尽，才起身跟在江意清身后，两人一起走出包厢门外。

樊沉舟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的走廊外猛抽了好几根烟，他心里有些烦闷，实在不懂为什么最近总绕不过这个叶斐然。

他警告过江意清，叶斐然并非善类，但江意清并不领情，话里行间还在回怼叫他别管闲事。如今叶斐然进入鸿来，江意清甚至愿意随随便便给他项目决定权，这是个相当糟糕的预兆。

最为糟糕的是，如果叶斐然掌握项目审核权，他一定不会选择和世华合作，樊沉舟直接死了和鸿来合作的心便是了。

由于内心烦躁，他在走廊外走来走去，难以平复心情。

等到转身准备回包厢的时候，走过贴满壁画的幽深走廊，在包厢拐角处的一处窗台前，意外看到两个男人在亲密接吻。

两人的身形紧密贴合，似乎难舍难分，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爱人。

樊沉舟怔了下，脚步停下，探究的目光投去。

窗外的月光打在两人面孔上，照出了江意清的侧脸。

另一个压着他在窗台上的男人也露出半张脸，正是——叶斐然。

樊沉舟定定地站在原地，直到看到江意清将叶斐然的衬衫撩起，手亲昵滑过他光滑背部的那一刻，紧紧攥起了手，刚点燃不久的烟掉落在地板上，火星子灼烧着走廊的地毯。

下一秒，他转开眼，走到包厢门前，推开门走进去。

江意清想确定樊沉舟看到了没有，于是目光透过叶斐然的胳膊朝后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