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江意清起身接了个电话,交代方熠一会儿party结束来接他。
他在包厢的隔间窗台前站着,窗户微微打开,将他鬓发发丝打乱,映在苍白的脸孔上,有些破碎的美感。
樊沉舟一边喝酒应付着旁边人的话,一边目光顺着半敞的隔间门朝里看,打量着站在窗台前抽烟的江意清。
垂眼吞云吐雾,指尖夹着烟卷,往窗台侧沿轻轻磕着烟灰,光洁的侧脸随着动作露出来,即便因视角问题半遮半掩,却仍美的让人不知用什么言语形容。
樊沉舟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词: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不信在场的众人都是瞎的,没被江意清吸引到。可即便吸引到又有什么用,没人敢以下犯上,没人敢去摘长满荆棘的玫瑰。
樊沉舟无意识地笑了一声,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
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袁文恺瞧见江意清不在了,这才敢过来坐到樊沉舟身边。
低声冲他说:“沉舟,你刚才胆子可真大啊……”
“怎么刚才那个氛围,你也敢往包厢里进。”袁文恺说:“我都怕江少直接把你轰出去。”
“我要是你,指定在看到江少发火的那一瞬间就从门口跑了,装作自己没来过。”
“来都来了,干嘛要逃跑?”樊沉舟喝了一口酒。
袁文恺说:“关键你进来也没用啊,你不是为了谈案子来的吗?看江少今天这个心情,他跟你谈都有鬼了。”
“谁说我是为了案子来的?”樊沉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