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又羞耻，又生气，又委屈，还害怕。

他怎么可能当着外面一屋子的人，躲在卧室跟顾凌云翻云覆雨，而且……还要他自己弄。

那会他是为了活命跟克服身体障碍好接戏两个理由跟阑景玉接触的，但前一个理由没法告知顾凌云，后一个理由顾凌云明显不采纳。

林尘无法解释，只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求一般望着顾凌云，小声小气地求饶：“我错了，你换一个。”

顾凌云发泄一通，心里的气散了大半，这会见林尘放低姿态求自己，心早就软了。

但他还是烦闷。

林尘是他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顾凌云有心给林尘立立规矩，故意没松口：“错了就要受惩罚，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例外。”

林尘为难，垂着眼睫小声抱怨：“你错了也没受惩罚呀。”

他锤了两下算什么惩罚，如果可以他宁愿顾凌云也锤他两下。

顾凌云被林尘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气笑了，他故意冷着脸质问：“我犯错是为了谁？”

林尘心虚道：“……为了我。”

顾凌云继续：“那你犯错是为了谁？”

林尘抿了抿唇，更心虚了：“……为了我自己。”

不管是活命还是克服身体障碍，确实跟顾凌云半毛钱关系没有。

顾凌云得到答案就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的样子比冷眼斥责人更让人心颤，林尘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凌云的袖口，低声道：“我后面没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