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陆知衍什么时候回来,有点心不在焉。
说实话,跟一个陌生人同处一室,他多少有点不自在。
后面看着看着就专心了,等看完近期的戏一抬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扫了眼隔壁整整齐齐的床,又看了眼毫无动静的门,去冲了个澡,随后留了盏小台灯,躺进了被窝。
本来他都想好了,等陆知衍回来好问问他怎么认识自己的,但陆知衍半夜都未归,他乐得自在,闭眼睡觉了。
入睡的前一秒,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几位大佬的牌瘾还挺大,也不知道节目组要不要陪着拍一整夜。
那可不是要拍一整夜么,毕竟五个男人整整打了一夜呢。
按理说有赌注,一局定胜负的事。
但这牌局最开始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不让陆知衍回房。
于是大家一合计,决定一直打到林尘起床,谁输的局数最多,谁就丧失节目录制期间跟林尘同宿的机会。
最开始,大家都信心满满,直到每一局都打得异常胶着,难分伯仲。
五个男人对彼此才逐渐高看起来,猛然发觉自己的竞争对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就连沈胥白这位科研天才都没能占到一丝丝上风。
不过沈胥白接受良好。
旁人不知,他确实知道桌上这些人是谁的,可不就是跟他的智商一样么。
说起来,他年纪最小,想在这几位老狗币身上占智商便宜,不容易。
不过想让他输,也不是那么件容易的事就是了。
陆知衍老神在在,一直不慌不忙地应对着,不管输赢都是那副淡然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