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此行说完终于打开了牛奶,他先递上去给云从安喝了一口:“这个味道好像一直都没变。”
云从安点了点头,喝了两口又把牛奶推了回来:“确实没变,不过可能是年纪大了,现在有些嫌甜了。”
谢此行看他不再喝了,便三两下把剩下的牛奶喝光。
“我每次喝这个牌子的巧克力牛奶都感觉自己闻到了那年平安夜空气的味道,这是不是叫那什么,普鲁斯特效应?”
云从安伸手替谢此行理了理被挎包背带挤压变形的衣领:“是,你那一年还没开始和我冷战。”
谢此行瞬间不自在地挠了挠脸:“…抱歉,这周的碗都由我来洗吧,不然这样,我明天买个洗碗机送到家里。”
云从安突然大笑起来,谢此行不禁逗的样子实在令人心情愉悦。
谢此行听见云从安笑自己心情也会不自觉地变好:“今天晚点回家吧,吃完晚饭去趟唱片行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谢此行逛了一天却仍然想要再晚些回家的理由,但云从安并没有拒绝他。
晚间店长知道了他们俩要来,早早就给唱片行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两人坐在里间的沙发上先同孙皓通了个电话确认了之后几天的行程,接着让店长将店内的音乐关了,随后用投影调出老友记上一次中断的地方继续播了起来。
谢此行抱着胳膊看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写的那封信今年还打算寄吗?”
云从安闻言愣了愣,接着转头认真问道:“你想现在就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