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许箫说实话还是挺能吃的，就是不见长肉。

气氛尴尬了下来，最后许母又摸了摸他的手腕，接着道：“他们对你好吗？”

好说不上，但也说不上不好。

许箫点了点头，许母收回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那就行。”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菜陆续上来，许母给许箫夹了一筷子鱼，“你小时候就喜欢吃鱼，这家的糖醋鱼很好吃，你尝尝。”

许箫低头咬了一口，许母提醒，“还和小时候一样，你注意一下鱼刺。”

许母说着又将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在许箫的碗里，许箫抬头看了她一眼，“谢谢。”

“我是你妈妈，客气什么。”

许母擦了擦手，看着许箫吃东西嘴角上扬，许箫被这视线盯的有几分受不了，寻找话题，“你回来待几天？”

“两天，今天和明天。”许母看着许箫投来诧异的眼神，解释，“其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但是需要来回倒车。”

看着许箫，她笑了笑又道：“之前和你爸在一起，他经常说养我，让我好好在家照顾你就行，结果到了最后鸡毛蒜皮落了一地。当时没带你，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出路。”

许父说到这里，眼里带了几分自责和愧疚，“小箫，你会怪我吗？”

曾经怪过许母，但长大以后倒也释怀了，许箫摇了摇头，“不会。”

他只会怪自己成熟的太晚，长的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