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就给我上思想政治课了。”木永和拉着婉容重新躺好。

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林四月才彻底清醒过来,身上撕裂的疼痛,还有虚弱的感觉都在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看到躺在身边的人时,林四月顿感安心的同时又生出了别的情绪来。

“天佑哥,我——”林四月模模糊糊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身体怎么不舒服,然后她在意识彻底不清楚之前瞧见的是唐启泰。

难道自己被唐启泰给?

只要想到可怕的可能,林四月便已泪流满面,她的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木天佑把脆弱无力的人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听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木天佑的手温柔的抚着林四月被长发遮盖的脊背,然后认真严肃的开口:“小月牙,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及时赶到了。”

确定自己没有失身与旁人,林四月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似一根娇软的藤蔓缠在某人身上,试图让自己更加的安心和踏实。

等林四月的情绪稳定了,木天佑才问:“你的保温杯里的红糖水有问题,听他们说你吃饭时离席过一趟,你离席之前喝的红糖水还是离席回来喝的?”

林四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昨晚聚餐前后的种种,然后开口:“我上厕所之前之后都喝过,因为我肚子不舒服没喝王大光买的汽水,于是就拿红糖水凑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