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财迷吗?”林四月嗔了某人一眼,然后就把孙瑞英的来信递给木天佑:“你看了就知道了。”

木天佑接过信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在得知赖子被秦母他们重新送还给高家后他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把信放下后,木天佑才道:“赖子的侄子们还是不够厉害啊,不过让秦天宝他们出点儿血也好,只要赖子这口气不咽下去他们就很难过安生日子。”

木天佑是盼着秦天宝他们彻底从秦家滚出去的,他高估了赖子侄子们的战斗力,同时也低估了秦母母子几个对赖子的无情。

他们对赖子无情未必就说明对秦大奎有情有义,他们是权衡利弊后做出的确定。

当然了秦大奎如果是个有刚的,他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像个爷们儿似的把娘几个赶走的话,秦天宝他们在百花谷大队肯定就待不下去了。

对于木天佑而言往后只要秦母他们不主动惹他和林四月了,那就相安无事吧,如果他们仍旧要作妖的话,那他们往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思虑再三,林四月才把周锐在信的末尾提到的事告诉了木天佑。

得知秦红梅跟秦天宝开始走动了,木天佑脸上无丝毫的变化。

“你是不是很伤心啊?”林四月试探着问。

木天佑淡淡一笑:“我无所谓啊,没必要跟一个忌吃不记打的糊涂人争短长。”

林四月也不是木天佑肚子里的蛔虫,她也不清楚某人说的无所谓是真无所谓,还是故作潇洒。

次日,林四月就把给周锐和孙瑞英的回信写好了,然后送去邮局投寄出去。

国庆节当天,林四月和木天佑还有木相思这条小尾巴一起乘绿皮火车从泉城火车站出发去往京城。

活了两辈子,林四月都没有离开过东山省,所以踏上去往京城的征程时她难掩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