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齿轮厂出来后,宋和平没有回他的单位住建局上班,而是去了修理厂。

宋和平知道今天秦天佑也就上午有课,下午他肯定会在修理厂。

宋和平来修理厂找秦天佑还真就来对了。

这会儿秦天佑正在摆弄一西洋座钟,他的对面坐了一位斌发如雪,慈眉善目的老爷子。

修理厂不光可以修各种车,各类电器也要来这边修。

很多修理师傅都是术业有专攻,修车的就专门修车,修家电的只会修家电。

秦天佑是个杂家,他既可以修两个轱辘,三个轱辘,四个轱辘的车,也可以修电视机,发报机,收音机,缝纫机。

就连各类钟表秦天佑也会修,就算他开始的时候不会修,只要稍微的研究研究,鼓捣鼓捣他就会修了。

“小伙子,我这个表你能修起来不?”白发老者口气温和的问。

这会儿秦天佑已经把这支西洋座钟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个仔细。

这西洋座钟是那种很传统的洋玩意儿,里头有个小人儿,到了整点里头的小人儿就会跳舞。

这种西洋座钟在国外早就没人用了,就是在我国也没人用了,顶多是当个古物摆在家里。

能买的起这种西洋座钟的人家当时可是非富即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