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月伸手抓住朱梦真的一只手臂,微微一用力把人重新拉回到座位上:“一时半刻你是出不去的,你喊也没有用。整个招待所楼上楼下都是我的人。你如果想全身而退的话,你就坐下乖乖的接受两位记者的采访。如果你非得挣扎的话,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了,然后用铁链子栓起来拍几张照片贴满整个咩县和沂州三区九县的大街小巷。朱小姐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要胸有胸,要腚有腚的,如果扒光了拍照肯定让男人看了马上哈喇子淌老长。”

说着林四月就朝朱梦真阴恻恻的笑了两声。

既然朱梦真不乖乖听话,林四月不可能跟她来文的。

林四月知道他们这么做也属于在触底线,非常时做非常事。

她威胁朱梦真的时候林玉树早就把录音设备给关掉了。

朱梦真试着喊了几嗓子,见始终没人来救她,她的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的崩塌。

“林四月,你到底让我怎样?”朱梦真这下是真的哭了,她看到林四月正在抖铁链子,以为铁链子是要把她绑起来扒了衣服拍照呢。

细思极恐的朱梦真眼泪掉的更凶了:“林四月,只要你肯放过我,你让我咋样我咋样。”

林四月看到朱梦真的心底防线崩的差不离了,她脸上的阴霾稍微去了一些。

林四月攥着铁链子蹲在了朱梦真面前,然后凝视着对方朦胧的泪眼缓缓的说:“你呢乖乖接受一下采访,还有就是公开在省报刊登一则道歉声明,该你承担的责任不要让你的老母亲替你背锅。”

“我都听你的。”朱梦真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朱梦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跟林四月死磕的话肯定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