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暗示我给你买包或者金链子吗?”秦天佑邪魅的问。

林四月忙否认:“我可没有暗示你什么,如果你非得那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他们在老家的时候家里有一台挂钟,得调,到了整点就会响。

这几天林四月到是没觉得家里没有表不方便,但是想到得早起做豆腐,过阵子还得去学校上学,没有表的话太不方便了。

家里没有表,林四月是真的担心睡过了,耽误早早起来做豆腐。

这个晚上她就有些睡的不安稳,醒来后忙把脑袋伸出去瞅一眼外面的天色。

林四月从被窝儿爬起来的时候下弦月宛如一把锋利的镰刀,斜斜的挂在如墨的天际,一颗颗冥想的星子或安静,或俏皮的眨眼。

整个世界都还很安静,唯一的声响就是从远处传来的公鸡唱歌的声音。

与此同时,秦天佑和秦红梅也都起来了。

三个人一边哈气连天的,一边相互配合着在厨房里做他们来到省城后的第一锅豆腐。

豆腐分为两种,一种是卤水豆腐,还有一种是石膏豆腐。

林四月偏爱口感绵软,豆香浓郁,色泽略黄的卤水豆腐,所以她做的豆腐都是那种卤豆腐。

做豆腐点卤是个技术活,一旦点不好的话豆腐就算不做坏,但口感也会很差,自己吃都会嫌弃,更别说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