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芳啊,我儿子愿意让咱们俩结婚,但是我得把家里的存折交给他们,还有房子都过户到他的名下。我跟他说了你不是图我那点儿破东西,可他就是不听。”路父把路远的意思转达了,然后又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女方的心意。
田桂芳一听路远要把存款要走,两套房子也得归他,那自己嫁进来还有捞着点儿啥呢?
田桂芳早就从路父嘴里把他们家的存款情况摸清楚了,同时也知道路家还有一套房子跟政府那头挨着。
田桂芳还想着跟了路父后,让他帮忙给儿子类拴住说个媳妇呢。
类拴住因为不同原因进去过两次,而且也没个正经工作,根本娶不到媳妇。
靠田桂芳在厂里那点儿工资根本不够给类拴住娶媳妇的,她前夫因为矿难得了一笔抚恤金,那些钱也就能够给类拴住弄一套房子,置办点儿结婚的家具啥的。
田桂芳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她已经开始抹眼泪了:“老路,我是实心实意跟着你过日子的,路远他这不是在防着我吗?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爷俩生分了。老路,我看咱们俩还是算了吧,往后你家我再也不来了,免得瓜田李下,被人说长道短的。”
田桂芳一边抹眼泪,一边起身要走。
她是要走,但动作还很拖沓,就跟歌里唱的——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路父一看心上人委屈的哭了,而且还说要让俩人的关系到此为止,老爷子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