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百花谷大队陈英从始至终都是个小透明似的存在。

陈英的父母也没有很牛的亲戚,两口子是重男轻女的父母,若有好东西他们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给陈英的兄弟们,哪能轮到陈英啊。

近几个月来小透明陈英在百花谷大队社员们这里才稍微有了点儿存在感,但是水花也不大。

在孙秀娥心里林四月和秦天佑都是很厉害的年轻人了,他们都弄不到面包服,各方面不如他们两口子的陈英却把面包服穿在了身上。

“陈英啊,你的面包服是从哪儿买的啊?多少钱啊,需要布票不?”孙秀娥已然领会了林四月适才那番话的深意,因此她看向陈英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陈英知道孙秀娥是她目前不能得罪的,所以她只得耐心的回答对方的问题:“婶子,这面包服是我姐婆家那边的亲戚帮忙买的。人家在市里有人儿。咱们县城没有卖面包服的地方,但是市里的百货大楼和供销社是有卖的。”

陈英的回答有些避重就轻,关于面包服的价格,买的时候是否要布票她没有回答。

陈英生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她拿上买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供销社。

确定供销社里没有旁人了,孙秀娥压低了声音对林四月说:“我看陈英这个小妮子不实在。对了四月,你既然知道面包服,多少钱一件儿你知道不?”

林四月略略斟酌后才开口:“婶子,我也没买过面包服。我从离开咱们那儿的几位老人家那里听说过面包服,也就是羽绒服。这种衣服不便宜,用的是那种可以水洗的特殊面料,里头填充的是鸭绒。这种衣服可以水洗,我看陈英身上那件儿的款式是可以把外面那一层拆下来清洗的。一件儿呢子大衣得四五十块,面包服可比呢子大衣稀罕多了,我寻思着怎么也得七八十块,甚至更贵吧。”

林四月的确不知道当下一件羽绒服的价格,她只能根据八十年代羽绒服的价格来估一下当下羽绒服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