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说他后来还是去晚了,徐宁常吃的那些点心都卖光了,太师大人沉默片刻,撸起袖子问蔬和斋的掌柜借了他店里的厨房,决定自己做。
因这一耽搁他终究还回去晚了。
至于最后有没有进门?
听他的随从说,那日他在他家夫人的门外挠了半日,嚎了半日,正当邻里以为是谁家的狼狗对月思春时,他被放了进去。
后来有人辗转打听到薛氏这里,薛氏破口大骂,直道他们造谣生事儿,被关在门外没能进去的根本不是裴衍。
这话听着不对,众人又忙问是谁。
宁国公夫人怒道:“他爹!”
原是那日宁国公与从前的同窗相聚,一时兴起,多吃了几杯,回家便晚了,让自家夫人关在了门外,他挠了半日的门,认了半宿的错,终究也没能进去,裹着衣衫眼巴巴地在书房将就了一夜。
当然,这都是后话。
又说回会试。
兰太傅拿着两份誊缮准备兴冲冲的回礼部,告诉那二位裴衍站他这边时,忽然脸色一变,不知想起什么来,生生刹住了叫。
礼部有人出来,正瞧见他在那儿愣神,又喊道:“太傅大人?您老人家站在那儿做什么呢?”
兰太傅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向来人,沉默良久之后,摇头道:“没做什么。”
说罢,他进了门去,云侍郎和王尚书听见脚步声,齐齐看过来,又问道:“太傅回来了?您可问清楚了?太师大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