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又能如何呢?是能改变什么吗?

还是说他要看见了,徐夫人就会因此改变想法,让他娶徐珠了吗?

小厮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白寻舟却笑了起来,早就注定的结局,又何苦认识呢?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认识的好。

“把药拿给我,我好喝了睡觉。”白寻舟仍旧闭着眼,手却精准地摸到了小厮的脑袋,胡乱揉了一把,以作安慰,“白日里我便听了两个时辰的哭声,求求你快别哭了,让我清静清静。”

他能看进后,小厮就去支会了白夫人。

白夫人喜得什么似的,急忙又四处托关系请了院正来,可当他听完院正的话后,却是再也喜不出来了。

她在白寻舟床榻前哭了两个时辰,反复说着都怨她,怨白老爷的话,又要接他回去。

白寻舟却犯了倔,说什么也不回去,母子二人争论许久,终究是白夫人妥协,决定留在寺中照顾他。

白寻舟仍是不愿意,执意让小厮送了白夫人回去。

他想见徐珠,迫切的想,在见到她之前,他还不能回去——若是回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

小厮端了药来,看着白寻舟喝干净之后,才重服侍他睡下。

当晚,白寻舟便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好像回到了与徐珠初识的时候,他用双眼“看见”一个戴着幕篱的姑娘站在他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但落在白寻舟眼里,却觉她满脸都是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