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家里如今还是她当家,再加上老太太又不好,大事小事皆要经她的手。
鹤延堂又是个公认的“油水足”的地方,若裴老太太真将钥匙给了徐宁,徐宁作为大房的儿媳妇却对她隐瞒了这件事,她当然要不高兴了。
再说瑜大奶奶,既听见了动静鹤延堂的动静,却没到那边去看看,反而到了枕霞居来。
来了也不提钥匙的事儿,非等徐宁从鹤延堂过来了才提,也不知是为的什么。
徐宁轻轻哼笑一声,撇了瑜大奶奶一眼,方对薛氏道:“太太也是知道的,老太太讨厌我还来不及,像是会将库房钥匙给我的?”
薛氏听了,偏头仔细一想,又觉有几分道理,颔首道:“也是……”
这时,瑜大奶奶又惊讶道:“啊,原是没给啊。我婆母原也不信,公爹就说什么是梁嬷嬷同他说的。”
她笑了笑,看着徐宁道:“想是梁嬷嬷在说谎了。”
薛氏听了这话,立即去问瑜大奶奶:“当真是梁嬷嬷说的?”
瑜大奶奶含糊道:“我也是听着公爹与婆母这般说的。”
她话音落下,薛氏便将不信任的目光落在了徐宁身上,哼道:“给你便给你了,你对我遮遮掩掩的做什么?我还能问你要过来不成?做什么一副小家子……”
徐宁打断她后面的话,看着瑜大奶奶笑道:“弟妹不愧是二太太的儿媳妇,这嘴倒是同你婆母相似的很。回头给你俩搭个戏台子,你们婆媳俩上去唱一出《离间计》,定赢得满堂喝彩,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