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客气,对徐宁欠了欠身,脸上也带着笑意:“姑娘,太太请您过去。”

徐宁眉一挑,笑问:“过哪里去?”

“岁寒斋,”吴妈妈顿了顿,收起笑容来,“三姑娘,太太疼惜儿女,为了大姑娘和四姑娘什么难听话都说得出口。婢子已经劝过她了,只她心里有气没散,要寻个人发泄发泄,您等会听听就罢了,别往心里去才好。”

徐宁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吴妈妈又道:“这本就是我们姑娘的不对,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姑娘悄没声儿的替我们太太解决了麻烦,只怕暗里也背了名声,婢子自是感激不尽的。”

徐宁闻言,笑了笑,道:“这些年,倒也多亏你在太太身边,提醒着她。不然只凭太太,不知要做出多少糊涂事来。辛苦你了。”

吴妈妈垂下头,谦虚一笑,受了她这一夸。

“那就走吧。”徐宁道。

不一会儿,到了岁寒斋。

里头只有老太太和沈氏在,连白露和霜降都被撵了出去。

徐宁上得前去,先与老太太拜过了,才对沈氏拜了拜:“太太……”

她进来时,沈氏脸色就不好了,这会子更是没等她请安请完,就直接发作道:“太太?姑娘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太呢?我还当姑娘攀了高枝儿,要做尚书夫人了,眼里就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