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也以精而适量为主,杜绝多而吃不完浪费的情况。
李鹜虽规定了自己吃饭,不超过九道,但他寻常都是七道,同皇后贵妃一样。
其实到他登基时,国库已经充盈,并没有先帝在位时的入不敷出,百官见他那样节俭,觉得有失一个帝王的体面,劝他当以祖宗定下的规矩为主。
李鹜当时笑问:“朕自己的事,为何今日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没影响大局,还要旁人来规定?要不朕也下旨,规定一下诸位爱卿的膳食?”
当时劝他的人就不敢说话了。
回过神来,七道膳已经全部摆上桌,裴衍等李鹜动了筷,他才拿起筷子正欲去夹菜。
这时,李鹜忽然道:“都察院近来又忙了起来,三五不时的总要到乾清宫来一趟,同朕说阿衍德行不端,身为吏部尚书,却严于律人,宽于待已,无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我行我素,应当革职。”
裴衍听了,当即搁下筷子,起身一拜,老实道:“臣这就去交接事务。”
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要么就是心态极好,早料到了这些,要么就是诚恳正直,气性极大,一旦被冤枉,就要撂挑子!
李鹜同他那么多年的交情,相信他心态极好,早料到了这些,也信他气性大,不甘被冤枉,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但绝不信他是诚恳正直之人。
“怎么?朕不过说你两句,就要给朕甩脸不干了?”李鹜也放了筷子,板起脸来看着他。
裴衍并不吭声,仍旧站着,不坐回去,也不解释什么,气性当真大的很。
李鹜眉心一蹙,声音也沉了:“阿衍!”
王泗一直在一旁伺候着,没敢吭声,这会子才忙赔笑道:“尚书大人,陛下累了一上午,您行行好,少气他一些吧。何况那些弹劾您的折子,陛下早丢去了尚食局,叫尚食大人当柴火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