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坐在她边上,绞着手帕,垂着眼一时没应声。

徐宁勉强整了整精神头,压着困意朦胧问:“都是谁?”

徐琅道:“只晓得一个是张家二房的人。”

“他?”徐宁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大姐姐没听错吧?”

张家人丁单薄,二房除去一个张娴,还有一个哥哥,他的混账名声不如张沉云有名,但才学也没到能惹人夸赞的地步。

徐宁记得,上一世她去了张家后,这人一共参加了三次科举,一次也未中。

无端被质疑,徐琅也不生气,仍温和笑道:“你二哥哥亲口与我说的,还能有错?晚儿?你怎么了?为何流了这样多的汗?”

话说一半,徐琅余光里扫见徐晚坐立难安,侧目一看,才见她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徐宁不由得也侧目看了一眼。

“没、没事……”徐晚勉强抬起头来,笑了笑,“天太热,就是有些胸闷……”

徐琅一面拿了帕子替她擦汗,一面又替她打扇:“别是中暑了……快些回去,二姑娘身子不好!”

徐宁看着,发现她确实难受,但神色间似乎还有些慌乱,也一直避着视线,不与她们对视。

“叫人在这里下了马车,先去请大夫。”她也拿了团扇细细扇着风,又道,“省得回头到了家,还要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