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里,就徐宁所知,当今为了贤明,不让旁人说他容不下前朝“功臣”,以徇私枉法,刺杀朝廷命官为由只判了秦老太爷斩刑,秦家男丁流放,女眷为奴,但秦老太爷却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等等,刺杀朝廷命官?
徐宁脚步一顿,忽然想道:“莫非是裴衍?”
她突然停下,引得徐老太太疑惑,侧目来问:“怎么了?”
“没事。”徐宁摇头,扶着老太太继续往院里去,又问白露,“那大伯母呢?”
白露叹了口气:“在老太太院里呢。”
连晨昏定省都不出现,只逢年过节才露面的人,突然出现在老太太院里,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徐老太太也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松了徐宁的手,道:“有白露和霜降在,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回去吧。”
秦家的事情与徐宁并无关系,她也不想去老太太院里听一个上了年岁的妇人哭天喊地,便顺势答应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老太太一行人走远后,才转头问陈妈妈:“怎么样了?”
陈妈妈走近她,压低声音道:“姑娘走后,太太就去了祠堂,将李姨娘与五姑娘打了一顿,叫老爷瞧见了,他们俩吵了一顿,老爷动了恻隐之心,想大事化小。”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徐宁右手搭着左手,轻轻一敲,又问道,“父亲人呢?”
陈妈妈道:“听说是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