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衍是林伟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他的弱项,林伟再清楚不过,哪想到手臂和大腿都在轻颤的游衍,竟然还不认输,坚持装糊涂。

林伟向来和蔼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捂着麦克审视游衍,“你不信任我?”

游衍微微挑眉,冷哼,“你说呢?”

林伟放下捂住麦克的手,以便声音能传遍训练场每个角落,“水洒出来了,按军校的规则是不是要去跑训练场了?”

游衍没理林伟,尝试着往前挪了一小步,没站稳,游衍两腿一软,跪倒在地,给讲台下的新老军校生行了个大礼。

军校规定森严,无论在何地,听取上级讲话,都要保持军姿,浑身上下纹丝不动,正如一棵棵挺拔的松柏,倒是笔挺好看,就是身在其中,那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军校生只要站在训练场上,就必须遵守那严格到严苛的规定,没经过长官同意,就算大火烧身,也是不可以动弹分毫,至于私下讲话那更是不被允许。

然而就在讲台上那道纤瘦又坚韧的身影跪下的瞬间,安静到只剩呼吸声的训练场在沉寂两秒后,突然一片哗然。

台下不少军校生在为游衍接连几日的遭遇忿忿不平。

看似好说话的林伟长官自从入校特训以来,就始终针对游衍。在体术方面,游衍的训练量始终是同期新生的二到三倍,尤其是力量型的训练,更是三倍起步。

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游衍虽然是alpha,但他绝不是力量型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