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狱来的开膛手面前,背靠静苑和陈家的路晓也只能示弱。
望着路晓,吴承宇眯了眯眼睛,姑且相信他的辩解。
吴承宇搬过来一张凳子,坐到游衍的床边。游衍下意识拉起被子,紧紧裹住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恨不得连脑袋也一起钻进被子里。
吴承宇也注意到游衍的反应,他眼神轻微晃动一瞬,尽量放轻声线,开口问。
“怎么哭了?还是很疼?”
哭了?他吗?
游衍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一把脸,触感冰凉,甚至隐约摸出了干涸的泪痕。
“大概是做了什么梦,记不清了。”
受伤的右手早已得到妥善的处理,游衍也是第一次打量自己包成粽子的右手,晃了晃又道,“手现在没什么感觉。”
吴承宇问的并不是刀伤,但他不知道如何再次开口询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来得及躲进里间办公室的路晓。
路晓接收到吴承宇递过来的压迫,不得已只能开口问游衍:“除了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游衍摇了摇头,眨巴着大眼睛,一半是无辜一半是害怕。
“没有,就是累,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这话是看着路晓说的,实际是给吴承宇听的。
然而吴承宇并没有走,他只是起身,将挪过来的椅子重新搬回到墙角,后退至一眼就能看到游衍的最远位置,背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