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没能查出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后院侧妃侍妾水火不容,眼看瑞王即将登上高位更是斗的乌眼鸡一样,她不敢沉湎过去伤怀,保住正妃的位置将来才可正位中宫。

这么一说柔瑾果真担忧起来:“皇嫂,不瞒你说,我这几日觉得不对请了好几位大夫诊脉,他们说我脉案不大对,我在府中设宴也是不想再懒怠下去。“

郑巧本是随口一说但现下像是被柔瑾捏住了心肝,她按捺着不安瞥了瑞王一眼仔细问起脉案。

他们这样的人很少将脉案告知外人,柔瑾似是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才说起异常缘由,越说郑巧脸色越是难看,原来竟是有可能中了堕胎药!可当时她没有查出来!

瑞王府里不是没有好大夫,她还回娘家找了杏林圣手,可大夫都说是胎儿不够强健才死于腹中,可是孩子刚有胎动时明明活泼好动,没道理撑到七八个月渐渐消沉,若是有人害他呢?那可是她与瑞王的嫡长子,将来的太子!

郑巧当即抓住瑞王衣袖:“王爷,这事儿咱们还要再查!妾身要知道到底是谁害的咱们的儿子!”

“王妃,你冷静些。”瑞王拂开她的手,正欲说些什么却见一直一言不发的贺固站起身朝他身后看去,柔瑾也面露惊讶,他周身一冷眸底的暴戾令郑巧愣在原地。

“儿臣拜见父皇/陛下。”

三人齐齐行礼,郑巧满腹委屈被惊得一干二净,落后半步屈膝行礼,谁也没心思去想惠帝怎么悄无声息来了公主府。

惠帝笑着近前瞧一眼桌上的菜式满意颔首,径自坐到主位之后还十分和善的冲他们扬了扬下巴,示意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