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会有什么后果?”
“第一次用药没有感觉只会嗜睡多梦,第二次用药则会令胎儿失去活力,等到第三次会引起身子不适胎儿……早产。”
贺固正命人连夜清查公主府的人马,能跟在柔瑾身边的都是亲信况且他们在西平这些年身边人换了一茬,如今的亲信都是在西平培植教导,他们刚到京城不久人生地不熟,家里人又都被捏在西平,又有谁能迅速买通他们给柔瑾下药?
柔瑾先看了自己的脉案确定没有大碍放松之余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有机会对她下手,为什么不选择一击即中,而是这样委婉的方式?她的孩子明面上不是龙子凤孙,不会耽误谁的前程,京城里多的是人要笼络贺固,怎么会动他的孩子?还是要借机先还谁?
“兴许是承担不起杀害公主的后果,陛下如今正高兴,没人敢惹怒他。”贺固慢条斯理解释时掩盖着眸底酝酿的仇恨。
柔瑾忽的抬头:“会是瑞王吗?”
贺固无言以对。
“子度,你不要瞒我,所有事我都要知道,我能承受。”
他缓缓点头:“好。”
到底是不是瑞王还没有证据,但贺固已经找到沾染堕胎药的东西了,就在柔瑾昨日穿着进宫的那套宫装肩膀上,自从到了京城柔瑾吃用都有人先试过再呈到她面前,害她的人想从食物切入很难得手,所以这味药特意做成了无色无味易飘散的药粉,触碰呼入口鼻之后慢慢起效。
柔瑾身边伺候的人大多没沾染上药粉,春樱近身伺候衣袖拂过有残存药粉,这药对没怀孕的人没有任何效用,她未能发觉也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