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樱狠狠啐了一口:“这劳什子世子可真不知羞耻,竟敢攀附殿下,换成个小门小户的女子怕是无人敢娶了!”

柔瑾失笑,没说东阳郡王府的心思比这还要可怕,不过日后东阳郡王府不会纠缠她了,前世刘亢所说的一见倾心、念念不忘之词也就无从谈起。

虽然这件事对柔瑾来说没太大影响,但至少改变了一些,柔瑾期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柔瑾坐到梳妆台打开锦盒摆弄父皇赏赐的一堆珍玩,冬藏归档入库时抱怨明珠阁的小库房就快放不下了,她做些什么回报父皇呢?衣物荷包有后宫娘娘们也有绣娘,饮食羹汤更不必说,柔瑾望着外头秋风扫落叶的萧条有了主意。

不等柔瑾将一番心意呈现惠帝,边疆传来捷报,西北都护抵抗匈奴有功,惠帝下旨嘉奖的消息传遍朝廷内外。

建朝近百年来,夏朝与匈奴时有交锋,太丨祖时期国力强盛至极,匈奴年年纳贡,太宗后期匈奴一反常态从西北进攻,西北两县一度被匈奴所占,虽然后来将两县夺回仍要不时遭受匈奴骚扰,先帝时期派去一位和亲公主维持了十来年和平,后来公主去世匈奴再度犯边,老匈奴王去后新王手好战中武,边疆时有战事,这回是西北都护手下的一队兵马出其不意直捣匈奴王庭打了匈奴一个措手不及之外还射瞎匈奴王一只眼睛,匈奴王庭因此步步后退,藏匿草原深处。

西北大捷对朝廷来说堪称扬眉吐气,有御史上奏陛下有太丨祖之风,惠帝心情极好。

柔瑾也得讨喜一些锦上添花,她寻了个时机到兴庆宫求见,梁公公好心提醒惠帝刚见过刑部尚书,给人大骂一顿,刑部尚书走时步履虚浮冷汗涔涔,陛下这会儿不大开颜。

是么?

柔瑾入内乖乖行礼:“儿臣宝爱给父皇请安。”

“唔,平身。”

话音透着股轻松随意,这哪里像不开颜?柔瑾觉得刑部尚书应该是心虚误会了。

柔瑾提起裙一路小跑到离惠帝身边:“父皇,您忙着呐?要不儿臣待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