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直没学成的那道鱼。

鱼肉鲜香,方念真吃到嘴里却甜滋滋的。

这人!

明明费心按照她的喜好安排了那么多事,却都不说出口。

于是,当天夜里,陆恒就感觉到方念真分外的“热情”。

一晚上叫了四次水。

方念真无神地呢喃着:“这洞房花烛夜,可真‘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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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个月,方念真和陆恒悠哉哉地吃着早饭。

“对了,大婚那日,那么多的梅花你从哪儿弄来的啊?”

陆恒皱着眉看向她,“我给你的聘礼你都没认真看过,是吧?”

方念真心虚,“我看了,关于金银珠宝的部分我都看了。其他的……太多了,我让棋云和黄莺先帮我统计了。”

陆恒幽幽地回答:“那是我送你的花圃,你不是办婚庆酒楼需要大量的鲜花吗?”

方念真顿时狂喜,“真的?!哇,陆恒,你真好,真浪漫。”

陆恒和她成婚一个月了,也没搞懂到底什么是“浪漫”。

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

…… ……

“王妃,牧场的账本送过来了。”

“掌柜的,卢家商队说土豆粉条又卖完了,问什么时候能续上下一批?”

“师父,彭贵大哥说安北州的‘方记酒楼’有人自己往菜里扔异物,再污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