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月怡看过去,发现陆恒的手都在微微地抖着,看来陆恒和她的感受是一样的,真是生怕遇害的是方念真。

这么一耽搁,就已经到了解除宵禁的时刻,天也逐渐亮了起来。

曾月怡拿袖子把自己的口鼻捂住,带着飞蛾亲自下了地窖。

进了地窖,飞蛾的反应就更强烈了。

“王爷,这里头许是有古怪。”

曾月怡敲了敲四处的墙壁,北边的墙敲起来的声音有些不一样。

陆恒下令把这里推开,这户人家的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颤颤巍巍地说道:“大人啊,万一这房子倒了可怎么办。”

“你家都摊上命案了,还惦记房子呢?”

这话一出,那老太太也不敢问了。

地窖底下终于传来了动静,“王爷,这后面有暗室!”

陆恒直接把地上瘫倒着的男人拎了起来,“怎么不早说有暗室?”

“我,我不知道啊,这真的只是个菜窖,没什么暗室!”

陆恒拎着他亲自下了菜窖,一下去,那股腐臭味就更明显了。

此时背面那处墙已经被敲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洞,那边赫然是一座特意修整的暗室。

那男人也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真不知道。”

陆恒的人在前面探过路,又回来回禀。

“王爷,那里刚刚还有人!”

一瞬间,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陆恒和曾月怡一起过去,只见这里竟是处三层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