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岭州到新云州乘马车是约摸两日多的行程,若是换了骑马,则要快上一倍。

如果顺利,一日多即可到达。

但是靳翰又怎么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雨越下越大,靳翰军队却丝毫没有减缓的速度,想必他们也是知道陆恒即将要率兵支援的消息了。

曾月怡已经在南门城墙上看见整齐的靳翰军队向塞岭州的方向阻击了。

“他们装备更为精良,看样子是士兵中的精锐。”

这是想把陆恒那边给拖死,直到把新云州给拿下,再以新云州为新的据点,一点点地钝刀子割肉,一寸寸地打退大肃的军队。

是生是死,就看这几日能不能守住了。

春雨绵绵,本该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可是现在,新云州的路面流的却是红色的血。

死伤的士兵太多太多了,没有援军抵达,他们本就已经太过于疲惫了。

靳翰军队人多,轮换着休息的好,个个都精神百倍。

终于,又守了两日的新云州被抓住了缺口,顺着那座云梯爬上来不少靳翰的士兵。

所有人拼了命地厮杀,这才遏制住了此处的靳翰士兵。

可是靳翰那边的人也是杀红了眼,出动了他们工艺精湛的“反钩箭”。

箭矢随着雨丝密集地向新云州的城墙上涌来,此箭毒辣的很,只要射进去了,拔出来的时候必要把肉搅个稀烂才能行。

若是直接射中脏器,那便没了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