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以这幅形象大摇大摆地回来,隐藏了踪迹悄悄回了家,又养了半个月的伤,才佯装无事地公布了自己回来的消息。

危诗霜的一双眸子似是要喷火:“查,给我查!到底是谁这样与我危家过不去!”

秘卫统领接了命令,转身出去。

他却被属下拉着到了一处空房间,“统领,梁则他死的冤枉啊,本来他也是有希望突破重围的,是家主,她……”

属下泣血般控诉着危诗霜的行径。

危诗霜不在乎的人命,自然有别的人在乎。

…… ……

方念真他们白天赶路,夜间就找客栈休息。

新云州与安北州之间还隔着一个来安州,来安州的风土人情与新云州没什么大的差别,只是这行进的路上,确实是越走越冷的感觉。

第三日晚上,终于卡着点,在关城门之前进了安北州。

关了城门,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宵禁了,方念真急着去找客栈下榻,沿路问了两家,却都满客了。

“哎呀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安北州这几日外来的人太多了,实在是住满了。”

得,这是赶上旅游旺季来了。

方念真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耐不住性子,应该等这段时间的热度过去了再来的。

曾管家听侍卫说了此事,来与方念真支招。

“我们王爷在安北州有两处院子,一处是他常歇着的,另一处是供将士住的,不过此时没战事,那边是空着的,方姑娘随我去那处空院子吧?”

方念真确实是尴尬极了,没想到还能出现出来玩没地方住的事情,眼看着离宵禁时间越来越近,她身后这两车人都无处可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