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无心与他鸡同鸭讲。

“我最后问你一遍,我爹娘人在何处?”

“这我无法告诉你,只能说,他们安好无恙。”

知晓愤而起身,“你就是个冷血的,我跟你无话可说了。”

知晓拂袖而去,屋里只剩下了方念真和徐宜年。

方念真也起身,“请吧,徐公子,小店招不下您这座大佛。”

徐宜年看了方念真两眼,大步一迈,又去了方记食铺的前厅,稳稳地坐了下来。

“小二,一碗面,一份炸茄盒,一盘凉拌菜。”

方念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这位客官,我们店里的菜卖完了,做不了了,您请去别家吧。”

“哦?是吗?我去看看。”

徐宜年作势要往后厨走,方念真气笑了,刚才她观此人,还以为他是个极重规矩的世家子弟。

怎么竟也做出这种无赖行径。

知晓似是哭过了,眼圈红红的出来了。

“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宜年老神在在,“我在饭馆能干嘛?自然是吃饭,我这人就重一点口腹之欲,不吃到炸茄盒我是不会走的。”

知晓从前对徐宜年认识不深,她对徐宜年的认知就停留在——他自幼就失去父母,在徐家长大,是徐家资深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