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真这才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睡得很沉,竟是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出了马车,陆恒已经不在了,只有曾管家在外面。

“曾叔,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才睡了一个时辰,看,这日头还没到正午呢。若不是府衙那边的大人叫你,我还真是不愿叫你起来了。”

方念真却觉得,许是因为睡的这一个时辰都是深度睡眠,她现在头脑清明多了,精神抖擞的。

跟着曾管家走到正院,方念真就看到陆恒和赵巡检正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陆恒见她进来,自然而然地从身后拿了个凳子放在自己旁边。

“坐,我们正在讨论案情,做纸扎人的铺子找到了。”

方念真精神一振,当即坐了下来。

赵巡检就和她通报了最新的案情进展:“多亏了瑞王的手下对新云州附近摸得清,这纸人果然不是城里的铺子做的,是在周边的一个村子里,一户姓马的人家定做的。”

不过方念真听了一阵,虽然说是案情有进展,却也没有起到极大的作用。

那姓马的是收钱办事的,他并没有注意雇主的模样,只是依着人家的吩咐扎了个纸人。

方念真追问:“那小猫呢?咱们这儿养小猫的可不算多。”

她说的也是一个突破点。

新云州战乱几十载,又怎么会有人优哉游哉地养猫,而后来迁过来的难民也少有养猫的,养活自己还不够费劲的了,甚少有闲心会养猫的。

“或许可以从粮铺之类的店入手。”陆恒补充道。

赵巡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赵巡检突出地问了方念真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方念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