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知晓手中的水袋,隔空倒了几口,漱漱口,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缓过来了。
“是我今天得知消息后太忙活了,上次咱们夏日里来也没晕车,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刘忠不声不响地出现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摘了几个小野果,方念真也没洗,用手擦了擦就吃上了。
这小果子有点类似海棠果,七分甜三分酸,想不到都这么冷了山里还结着果,嘴巴里有了点味道,就感觉那种晕眩感和反胃感都消失了些。
吃着吃着,还在几个小野果中间翻到了一个浆果,黑黑的,咬一口汁水迸开,竟然有点像蓝莓,但是还挺酸。
“刘忠,这个软软的小浆果,有多少?”方念真眼睛都亮了。
刘忠挠挠头,“这个在那边山头有一大片,只是都太高了,不好摘,所以我没多摘,掌柜的你喜欢这个?我再去给您摘些来。”
“不用,咱们回程的时候带着些工具,多摘点回店里,我要做果酱。”
新云州冬日里水果还是比较匮乏且贵的,这果酱保存的时间久,正好拿来补充维生素。
又行驶了一个时辰,车终于进了桃竹村,方念真来到了老黄家。
“有人在吗?黄大叔,我是方念真。”
喊了几声,院里却没人应,上前推门,门也是锁着的。
隔壁有人打开门,警惕地望着他们一行人,“你们是谁?那户人家现在不住这儿了,你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婶子,我们是从新云州来的,找黄大叔有点事儿,他们是搬家了吗?”方念真边说着,边向开门那户人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