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独自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方念真这一车的人对他怒目而视。
“啥弟妹!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乱说话!”
胡家唯一的孙子胡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只有九岁,还是个孩童,站起来也不过到吴老大的腰那么高,却如小老虎一般和吴老大瞪着眼睛对峙。
这已经不是吴老大第一回 来找麻烦了,自打方念真醒过来,他就隔三差五过来挑事儿,一会儿说方家欠他家钱,一会儿又说方念真是他家没过门的弟媳。
方念真也明白了,这是看她一个孤女好欺负,盯上她了。
看吴老大今天带这么多人,想必是有盘算的,就算不得手,也要嚷嚷出去,糟了她的名声,让她除了吴家,别无选择。
方念真早就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此事,今年年初时,方家爹娘出去随份子吃酒席,恰好和吴家坐一桌,简单说了两句话而已。
方家爹爹还说:“那吴家老大一个劲儿问咱闺女的事儿,可别是怀了什么想头?咱闺女可不能嫁吴家那样的人家,一家子土匪作风。我得为她选个人口简单的好人家,过和和美美的日子。”
想到这儿,方念真也有点心酸,多好的一双父母,就这样葬送在了洪水里。
没想到啊,自己就算是穿越了,还是享受不到一点父母亲情。
之前方念真身子虚,一直没打起精神解决此事,今日必得有个说法了。
这种事儿被缠得久了,次数多了,流言蜚语就会越来越离谱。只怕是未来怎么样都甩脱不开,于名声有碍。
方念真毫无惧色,扬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明鉴,我爹娘只是随份子吃酒席时恰好和吴家一桌,根本就不熟识,更别提什么婚约了!我爹娘去世前也没留下过任何有关我终身大事的话。”
临近几辆车上的人都凑来了这边看热闹,三五一群地纷纷议论着。
“哎哟,这是看人家失了爹娘,一个小姑娘就好欺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