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卫国正式上班以后,程希发现她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状态。因为姜卫国跑短途,三天两头的就会回家,有时候甚至可以做到当天来回。
这样一来这个人在她的生活中存在感就逐步地上升。真是不想理他都不行,整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回家就粘在自己周围。
有时候被烦得不行了,程希很想跟姜卫国吵一架,可人家对自己永远是笑脸盈盈,不是有句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而且姜卫国在程希面前就跟个面团似的,无论程希如何暴躁,他永远低声下气,任打任骂,就是那种你想吵架都吵不起来。
活过几辈子了,程希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放任不管爱咋咋地吧!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又过了一年,程希也逐渐习惯身边的姜卫国了。
又到了一年的清明节,这是家家户户扫墓的时候,也是程希最尴尬的时候。不去嘛不好,毕竟除了荣荣亲妈,还要给姜卫国的爹娘爷奶这些长辈扫墓。
可去了嘛,她是真很不适应去见荣荣妈。虽然那仅仅只是一座冰冷的坟墓,可埋的是荣荣妈啊。
有时候程希都有一种自己这个后来人是摘了人家桃子的负罪感。
荣荣年纪小不记事,每次来都会指着一座座坟墓问程希这个是谁,那个那个又是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程希她是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