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微抓住妇人的衣领,问道:“他们把我弟弟杀了?”
“绑起来,丢,丢到泰兰河里去了”,妇人回答道。
鱼小微听完,松开了妇人,她来不及悲伤,起身就跑,一帮子下人们堵住大门,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出去,管家放出看门妖犬,守在前门后院。
无人教授,小小姐的手掌中运出一团蓝紫色气流,电流嗞嗞啦啦,金丝雀不安地鸣叫,撞击笼子,琉璃窗猛烈地振动,库房中的兵器刷刷地飞出来,一刀,要了一个妖犬的狗命。
门大开。
她跑啊,一路跑,怕迟了来不及救弟弟,又突然慢下来,生灵扔到泰兰河后,片刻化成血水,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他早就被食妖鱼蚕食的一根骨头都不剩了吧,她怕,怕听到噩耗。
不到一千米的长街,她磕磕绊绊,赶到了泰兰河畔。
河堤上,黑色蛇鳞上的血迹还没有干,从圣广场到泰兰河,断断续续地掉落鳞甲,她捡起一枚又一枚,贴着心口捂着。岸上,看热闹的人散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老人未走,听闻她到了河畔来,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走上去,握住她的手,老婆婆无儿无女,住在她家后面的两户,母亲经常让她端些饭菜给婆婆,婆婆眼神不大好,看不清东西,婆婆摸着她的脸,下巴抽搐。
“小微呀,,,,,”,婆婆长长地叹气道,“他不应该就这样被处死,,,,替他报仇,报仇”
老婆婆大拇指按压鱼小微的手腕,婆婆乃巫女,将两个时辰前的场景还原给她看。
“杀了小魔头,以正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