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银子在心中嘀咕。
妖对于猎魔者的恐惧,深深地烙印在血液中。每每失去一节妖骨,醒来的第一时间,银子脑海中闪现的第一张脸,便是戴半张面具的金甲猎魔者的脸。
新生的首个任务,擒获一个大妖,不然就要面临为期十年的囚禁,期间遭受各种非人的待遇。
打妖棍造成的伤痕不计其数,伤口好了,痛仍然在。
银子不禁轻微地抖动起来。
银子张开手臂,回抱住胡杨林,下巴放在胡杨林的肩膀上,修长的脖子,触感丝滑,妖气收敛且强烈。
太久没有闻到如此浓厚的妖气,银子呼吸急促,身体起伏明显,他右手猛地抓住胡杨林的脖子,妖的下颌线流畅,骨骼分明,经脉中的血炙热滚烫。
银子张开嘴,尖尖的牙齿瘆人地白,对方脖颈中窜动的妖气,勾起了他罪恶的欲念。
要不是一阵急促的蝉鸣,银子几乎当街行凶,蝉鸣频率极高,震得他头昏脑涨,银子一把推开胡杨林,往巷子另一边跑去。
胡杨林也听到了蝉鸣,不过声音并不刺耳,他未明显地感到难受。
银子跑走之后,胡杨林一个人在巷子中凌乱。
“他难道不是凡不尘吗?”,胡杨林自言自语。
青云阁下,十里长街的樱花和下午两点的阳光,莫名地将胡杨林拉到几十年前,一些被逆转的时光和与之相关的记忆,不断地涌出来。
三个巷子外,有一个儿童乐园,七八岁的时候,他和母亲、妹妹到过此处,他意外和她们走散,来到了儿童乐园中。
当时,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独自坐在秋千上。小男孩给他打招呼,请他过去,一起坐在秋千上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