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换了一身素雅的衣服,在房间中烧了一把鼠尾草,茶几上摆放着四样水果,两边是蜡烛,中间是一尊月神的塑像。
报时鸟布谷布谷地叫着。
过了一会儿,兄妹两个从房间中走出来。
胡母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胡杨林和胡菲儿,一右一左,跪在母亲后面。
“月神在上,请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胡母念道。“信女一生行善积德,望月神保佑我一双儿女平安,如果发生不测,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换取他们的”
“妈,你不要发这样的誓,不吉利”,胡杨林说道。
“是呀,我们一家子会永远在一起的,妈,你不要想太多了”,胡菲儿说道。
胡杨林站了起来,拒绝磕头。胡母示意他不要耍性子,赶紧跪下,不得对月神无理。胡杨林交叉双手,执拗地转过头,望向窗子外面。
胡母劝不动儿子,便由着他去了,女儿倒是很贴心,虽然心中也是不愿意,但还是跟着一起磕头,连磕了三下。
楼下对面的中药铺子,还亮着光。铺子里只有一个客人,先前那个唯一的年轻人。胡杨林看不到他的正脸,他穿了一件长袖衬衫,衬衫下摆塞进了裤子中,裤子黑色,身高大约175左右,也许由于灯光的问题,他的头发微微泛白,类似亚麻色。
年轻人接过铺子老板手里的药,低头答谢,而后转身准备离开,转过来的一刻,胡杨林瞧见了他的正脸,和白天比,有些不一样,一张二十岁左右的脸,仔细一看,却又感觉很沧桑,再看,又觉得十分青葱阳光。
“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力度不大。只敲了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