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眼神交汇,不一会儿,走到了沙发那儿。
他们昨天就感觉不对劲。
往常,一到新的地方,母亲肯定先把屋子里里外外地收拾一番,拿着鸡毛掸子,一边哼唱曲子,一边清扫家具上的灰尘。
这一次,她一反常态。
四五天过去了,只打开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若不是装着平常的衣服,估计也锁着,和那十几个箱子一样。
北由城是母亲选的,当初为了确认住处,母亲提前几个月准备,跑了好几个风水庙,最后定下的这个小城镇,难道,落脚点要改?
他们不同意,何处是家?无以为家。
“谁爱搬谁搬,反正我不走了,听到了吗?我不走了”,胡菲儿生气地大声说着。
胡杨林默不作声,母亲正出神,斜坐在沙发上,右手的那颗葡萄,快被她捏破了。
他明白,母亲心里有事。
母亲办事,向来稳妥,考虑周全,从未见到她如此心神不宁。
“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动身去南方的城市”,胡母道。
胡母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我恨你,我恨你”,胡菲儿哭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