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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观整片山脉被层层叠叠的阵法困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若非仙门百家之人,其他人想上去也非易事。
牧云生回来的那天已经是正月十七了。
手持万象,衣袍染血。
半边脸被血染得赤红。
江横眉心一拧,快步飞身至他眼前,一手扶紧牧云生,一手掐诀为他注入灵力。
牧云生抬手抓住江横的手腕,被鲜血点染的唇角紧抿着,又松开些弧度。
“师兄?”江横问。
锐利的眼神掠过被魔气环伺包裹着的山脉,牧云生目光沉痛,只对江横说道:“谢辞,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牧云生便不多言,去寻萧翠寒议事。
他能上山是闻修白亲自迎战开道,但闻修白不一定能支撑太久,牧云生需找萧翠寒去开素心九烟阵。
江横脑袋一懵,阵阵钝痛敲锤着他头皮,怔愣在原地。
什么叫不会再回来了。
更令江横感到不安的是牧云生的称呼。
不是小师弟。
是谢辞。
牧云生言语之间的冷漠,带着一股强烈的失望。
江横转头环视四周,脑中呼喊着杳无音信的系统。
苍穹低压,满山阴云,魔气朝山野张牙舞爪而来,山下是血战修罗……似人间炼狱。
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江横顿觉心口剧烈起伏,喉口腥甜。
是谢辞。
从前种种,走马观花,一些没想明白的事在这一刻突兀尖锐起来。
谢辞或许本就没有失去修为,设局挑起这场仙门死斗。
因为自己不愿看谢辞被仙门追杀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