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江横与谢辞对坐。
车内装饰雅致,空间敞亮,江横将手中的红伞递了过去。
谢辞看见红伞时眸光沉了一瞬,而后才接过。
他手放在伞柄,指间微动,没撑开。
江横看的一清二楚,不是谢辞不想撑开,而是他撑不开。
石祜子客栈的小二都能随手撑开的玩意儿,到谢辞手中却不行了。
江横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谢师弟,怎么?修为已退至如此境地。”
谢辞面无表情地将伞递还给他,“试试?”
“试试就试试!”江横接过。
单手撑,不行。
双手撑,不行。
日了狗了,雀斑仔是怎么撑开伞的?江横眨巴眨巴桃花眼,一脸迷茫地看谢辞,“你也看见他撑开了,没错吧?”
关于这一段,谢辞回忆脑海中的零星片段,但他隐约记得这把伞很重要。
他与江横淡声说道,“还没到时候。”
江横想者也是如此。这伞多半不是雀斑仔口中所言的‘遮风避雨’,机缘不至伞不开。
他见谢辞的目光还落在伞上,便心生好奇,“这伞是何来历,谢师弟可知?”